女A
女人A是我最爱八卦的女人,在我的博客上也没少为她和她周边的事情八卦。因为她太具有被八卦的资质——年轻美貌、胸部丰满、爱情坎坷、时而世俗时而不食人间烟火,还有点神出鬼没的迷离感。还有就是认识她的人都对这女的事件小有兴趣,属于小地方性的话题人物。
女人A跟我一样是武汉大学2003级的,我本科毕业已经开始读研一了,她还没本科毕业。这多亏了她大三的时候把一学期的课旷考了,并且不是因为那些冠冕堂皇诸如病了或者交换学习类的原因。理由是什么说法很多,我懒得求证,因为任何理由我都无法想象能把自己激怒到已经坐到考场结果转身离开,不管大家怎么劝她回来考试都死不回头的地步。说明什么?说明女人A跟我不一样。她感性,她情绪化,她果断,她有够狠——注意,这些都是很中性的词语。
当然,除了旷考以外女人A还没有通过毕业论文答辩,原因的说法也很多。但我有第一手资料,我和她面对面地交流过这个问题,她把过程一五一十的都跟我讲了,当然带着小孩子般义愤填膺的腔调——注意,我的确有点说她已经将那事作为不关己的历史事件回顾的意思。
还有就是,女人A做的这些事绝对都和男人有关。她的感情故事大概可以拍成那种关于爱情至上女永远没有结束的曲折感情路的肥皂剧,供当今无数理性感情主义者消遣消遣,体会一下曾经爱情就是一切的世界。
在我眼里,女人A绝对是个傻女人。不够理智,不够有远见,不够坚强,不够柔韧。她在人生中做的任何一个大抉择都不是我若在她的位置上会做的抉择。所以她是个出人意料的女人,活得够洒脱。对于女人A的未来我从来不敢做任何形式的主观判断,因为没有具体的实例作为前科研究,没有针对这种小众份子的理论给我做借鉴。总之她是女人里的特例,更是漂亮女人里的特例。不知道是说她会经营自己好,还是说她不会经营自己好。谁知道呢,这社会上难道拿着一沓文凭无比知性的女人就是成功者?难道在情场上扳着指头计量得失再判断任何一件小事的女人才是好太太?我看不一定。所以女人A将一直是我的八卦对象,我无比期待她用自己的人生来给社会公认的生存定义泼泼冷水,除此之外,传奇的女人总是有价值的,相信我。
女B
女人B近期才成了我的八卦对象。因为她以前的生活太平静,没什么八卦的卖点,尽管她也漂亮。
大学毕业以后理所当然的去了大国企,两年来事业没有飞黄腾达却也稳定,对于个刚毕业的女孩子来说足以让人羡慕,到不了嫉妒的地步。
高中谈了男朋友,一谈就是六年,爱情步步为营的架势,从初识到相爱,从相爱到同居,从同居到谈婚论嫁。男人也漂亮,感觉两人门当户对的。所以婚姻定在了零八年,好年头,我们一直说她是最稳定的,是我们中间最早结婚的,真好。
你们问我为什么开始八卦她?很显然,是因为有什么开始碎裂了。我告诉你们不是事业,你们必然就已经知道是后者。碎裂到什么地步,我们不得而知,亦无权利深究。甚至这种结果还没有浮出水面的事情就已经成了我八卦的话题,多少显得自己有点无耻。不过我没有八卦其爱情之纠结的兴趣,我只八卦下这个女人的这个阶段罢了。
这个阶段大概是这样:
劳累,疲惫。因为一切都准备得太好,爱情和长期的情侣关系把恋人扎得太紧,家长和家长彼此熟识,圈子和圈子融合起来。彼此的优点都已经习惯,彼此的缺憾也开始被习惯。在这样的一条路上走了很多年,突然一下发现前面的路模糊了,甚至要消失了,原因很多——原因很多又怎样?该怎么从固定的生活里跳出来,该怎么去准备新的生活,该怎么把自己撕破的心灵缝补起来?太多要面对的事情突然堆到面前,堆得就象樱木花道的千手防投篮墙一样,不击退你也吓死你。
悲伤。和任何一个被感情困饶,折磨的女人一样悲伤。因为是感情动物。不过女人B在人前悲伤得很理智。所以我开始八卦她,因为我设想自己在她的位置上,我做不到如此理智。在我们看来,她不哭,不影响工作,不影响家庭生活。我没见到她因为这事情发脾气过,甚至不见她过多的和谁倾诉。不过我还是肯定她悲伤,她要是不悲伤就太血腥了~六年的感情啊!
回首。人说了,让人难过的不是分开,是分开以后还有太多回忆。我说女人B肯定时常在想以前的事。因为她最青春最阳光最感性最美好的一段时光都交给这个男人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有那种“如果当初我不是和他在一起,我会怎样怎样”的心理,反正如果是我,我就会有,这是多现实的问题啊,可能我还会无聊到把这样的话说给挚友听的地步。不过女人B没说过这样的话,我佩服她,这种话都是我和朋友们八卦她的事件时为她愤愤不平的。
没了,女人B我只能分析成这样。因为她自己的事情她都没和我多说,作为朋友我总不能无事生非的猜想她。可以肯定的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女人B正在经历这样一个阶段,并且她的表现太好,所以大家反而更加心疼她。所以这真是个有得有失的世界。有朋友真好,我在一边看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么情绪化的女人如果某天感情大创,也可以在朋友们的关怀下坚强的走过来,真好。
女C
女人C我在博客里强烈推荐过。不是因为她什么别的,只是因为她唱歌,她写歌,她唱歌好听。现在再说女人C,我要多说两句,她也漂亮,甚至聪明,她写歌也唱歌,她是个歌手,也是个白领。
今天和女人C聊天很久。她在北京,我们时常在QQ上聊很久。大抵是因为我总觉得有很多东西我希望从她身上学到,我也总希望她的经历可以作为我在未来选择上的参照。我们今天在说命运很匪夷所思的问题,她说是这样,我也说是这样。因为女人C原本也是武汉大学2003级的学生,和我一起在毕业的那年被保送研究生。只是在开始读研前,我们一起到北京参加武汉大学北京校友会的活动,女人C唱了首自己写的歌,叫《家是珞珈》,唱得无数老校友感同身受,热泪盈眶。一家银行当即拍了板,说这么有才的孩子,吸纳进我们公司吧!
然后女人C就这样去了北京,工作在北京,打算定居在北京。她说她觉得很奇妙。只是自己某一时间有了灵感写的一首歌,居然让她的一辈子都变了。
我也觉得很奇妙,我时常去想女人C的这条路,走得带点奇幻的意思。
所以现在我还在读书,女人C已经是工作了一年的白领。在她身上,我可以肯定的说这是个会经营自己的女人。到现在她也会用自己得出的经验教育我。她那样说两句,我就觉得走进社会的人真不一样,讲的话都比我们高一个档次,句句在理,句句让人觉得恩哼就是这样,句句都象哲学课里被定义为“真理”的那种东西。
但是女人C也有迷茫和劳累的时候,这是我仔细揣摩发现的——也可能不用仔细揣摩就能发现吧。借她自己的话说就是你看那些走出去冠冕堂皇的人其实都是老百姓。我在年前去了一趟北京,见到依然很漂亮很聪明的女人C,见到她象以前一样唱歌,见到她喝酒,见到她呕吐,见到她灿烂的笑。回武汉以后我难以平静了好几天,我觉得心酸,但是她自己好象不觉得,仿佛不觉得。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果断的选择了,然后她没有后悔,然后她一直在努力。我觉得这很好。我希望以后我也可以这样做,我希望她的路可以走得更宽更辉煌,因为那样我自己就能有更多勇气。
女D
女人D就是我。胸大概只有女人A一半大,眼睛大概只有女人B一半大,声音大概连女人C一半好听都没有。女人D时常想把自己称为一个写字的人,却又走进自我责备的怪圈,因为她总是写些身边的东西,用以前语文老师评价某些古诗人的话说就是太小我,没有大我的境界。别人写《色戒》评论,写艳照门事件,女人D都只看看。看完觉得完了完了,为什么这样的东西自己写不出来呢。然后她想完了完了,果然是活的太自我了,为什么这些东西连让我写的欲望都没有呢,为什么我就只知道研究身边的那些人那些事,只知道研究自己呢?
结果女人D今天想通了,生活中离我们最近的这些人和事,没多么惊心动魄,没多么戏剧化,却是一些最让人感动,最让人神伤,最让人凝思的事。女人D就喜欢研究这些,走到别人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和她们一起大喜大悲,然后不亦乐乎。女人D相信女人A不止A一个,女人B不止B一个,女人C不止C一个。她们都年轻漂亮,她们都在自己的路上,一直在路上。她们彼此陌生,熟识或者讨厌对方,但她们都拉着手,在路上啪嗒啪嗒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