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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桨乍移明镜里,绿杨深处坐闻莺。 半欲天明半未明,醉闻花气睡闻莺。 还似昔年残梦里,透帘斜月独闻莺。 松影一庭惟见鹤,梨花满地不闻莺。
Sex:Girl
Age:22
Horoscope:Ge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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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道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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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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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从头到脚说起。
Abony
Abony大概是陪我最久的,也是我这一辈子的朋友,我很喜欢她,应该说我最喜欢她。可惜我忘记了她的生日,因为它出生的时候我还小,没有记下某个重要日期的意识。那时候大概是5岁,情景我倒记得很清楚,在通往学前班的那条红砖铺的小拱路上,我大声对姐姐叫等等我,然后吃力地跑着,眼镜框在鼻子上弹来弹去。然后啪啦一下,我摔下去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发现眉间插着一块眼镜碎片。我看见姐姐跑回来,嘴巴张得很大,然后就是红红的。
Abony就是这样诞生的。我还记得我躺在手术室的床上,纱布遮住眼睛,我看着上面的灯,居然是五彩的,很好看。然后我觉得蚂蚁从我的眉间爬来爬去,最后医生对妈妈说,这小女孩真勇敢,压根没哭。
很久一段时间我没办法看到Abony的模样。因为在我脸的正中央一直有一个大大的十字交叉的白色贴布,为此我甚至被老师逐出即将举行的合唱演出,在我一顿大闹后妈妈去了学校,然后老师妥协了。演出台上就有了我那张滑稽的脸。
即使这样,我也没有讨厌过Abony。后来她终于从布下露出脸来,个子很小,大抵只有一厘米左右;身板稍微倾斜了一点,连带着三针的印记。我的恢复能力很好,所以没有感染之类的记忆,但在褪去了红色后Abony就一直没有变过模样——让我深深地体会到她倔强的性格,愈发觉得她讨我喜欢。尽管爸爸常说待到18就去把这疤痕磨掉,但我已经是快23的年纪,Abony还在我眉间躺着,并且我早已决定让她跟随我一辈子。甚至我时常刻意地强调她的存在,在笔下自我介绍时,我时常忘记强调自己眉色浅淡,忘记强调自己是个弱弱的小对眼,但我总不会忘记说自己的眉间有道疤痕,并将永存。只是你们一直都不知道,她叫Abony,是个坚强的,执着的,开朗却安静的小姑娘。
Uba
Uba的生日我也忘记了。但他现在是个很强硬的男人。他是我自己用菜刀切下的——说起来很血很暴力,我也向很多很多人解释过,不是我自残,是不小心的,在切桃的时候切到桃核,刀顺核剁下来,就剁进我左手的食指。Uba的产生让我很痛,无以伦比的痛,看见它的那一刹那我很戏剧的喷了鼻血,然后我吓坏了从睡梦中醒来的妈妈。
最残忍的是,在我的记忆里,我是站在那里被医生拿着手把Uba缝起来的。我不确认这记忆是否真实,但是在我脑海里已经没有其他的场景了。我的食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被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被绷带吊着。我总觉得Uba有极度引人注目的特质,但事实证明这是我对他的偏见,或者说个人崇拜。通常我在伸出两手问别人,你们能看到一个缝了五针的疤痕吗?百分之七十的人会在端详半天后说,没有啊。我便告诉自己是因为Uba站在食指最下方的关节处,和皮肤纹理混在一起了。不过每每我向他人指出后,他们还是会承认Uba挺吓人的。
我说Uba很强硬,不只因为他和Abony一样没有隐退的意思,更是因为Uba的身下是略微畸形的骨骼,虽然它不影响我食指的活动能力。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是真正存在的,还是我的神经在作怪——我觉得Uba在嘶吼,他让我感受到痛楚,我把这当作他对存在感的需要,也可以延伸为对我的需要。他总在提醒我他的存在,很偏执很占有欲,很可爱很让人疼。
Renee
Renee诞生在我20岁的那年,第一次跨上摩托的夜晚。南岸嘴,我穿着短裙在绕场一周后居然没有熄火就象跳自行车一样从车上下来,右手不小心扯动油门,ZX带着我就向前冲出去。前面是微微的上坡,坡后是江。我多次说过每每遇到如此紧要的关头,我总是迟钝得可怕——所以你们知道我没有松手。好在前面的男孩没有躲开,我和车就撞在他身上。Renee诞生了,男孩的手也被缝了三针,我不知道那三针的名字。 Renee是撞上去时ZX的大架或是什么尖物刺到右腿里而留下的。我以为她会在一个月后消失,结果我错了,到现在她还懒洋洋地趟在我的小腿上。只是面容已经没有那时清晰。 我不太喜欢Renee,大概是因为她不够深刻。但我喜欢她的生日,那之后我开始爱上夜晚骑车的感觉,那一年我很疯狂,很堕落,甚至可以说很败类——那又怎么样呢。并不是Renee带来了一个阶段的新生活,但她是和新生活一起诞生的,所以我还是得把她称为自己的一个好朋友,不算知己,但不可或缺。
有时我也担心Renee会在什么时候死去,大概两年,大概三年。我担心Renee离开的时候会把我一部分的记忆带走——但那似乎是必然的。怎么说,我不想过多的探讨Renee,她会让我莫名的惆怅。但最后,告诉你们,我觉得她是个漂亮女孩,鬼马精灵那种,画黑眼圈,很拽很朋克。
V
V的出现结束了我的摩托生涯。呵呵,这句话说得好悬乎啊。不过事实貌似是这样。V从诞生之日就很羞涩,藏在皮下,痛也痛得很温情。V的年龄很小,脾气很好,属于蹲在角落不会惹人注意的那种。我觉得他大概会死在Renee前面。他和Renee关系很好,因为他们生活的地方很近。可是我总觉得Renee不太喜欢他,一定是这孩子太孤僻的原因。
有时我也猜想V死的时候Renee会不会哭,然后突然觉得寂寞难奈,但我肯定她不会随他而去的。
对了,我忘记说V是怎么出生的了。具体的过程就是我侧摔了,人车没有分离,车压着我的腿滑了点点距离,地点是东湖从风光村方向进湖的第二个大弯。V的诞生第一次让我后怕,因为我以为伤到了骨头。这说起来有点滑稽,我居然也有后怕的时候。大部分的原因倒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怕一双腿上冒出太多的小家伙,夏天就不能穿超短裙了。或者伤得重了我也许会变成个瘸子之类。总之我很怕,然后我就不再出现在夜晚的湖边了。
我说了,V很安静,但这样想想又觉得他很强大,有种在沉默中压迫人的力量。但尽管这样,V还是会成为一个英年早逝的孩子,我想以后我也不会太怀念它,真悲哀。
还有一些,老态龙钟的Ben,过于调皮的Yoyo,他们都不太讨我喜欢,所以从来不带出来见人,有时冒出来跟人打招呼反而会让我恼火,狠不得一刀把他们切了去。我就不一一介绍了,你们若是不小心瞅见他们朝你挤眉弄眼,只当没有看到就好,否则我会很郁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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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catzhuazhua19850522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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