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找了一天把一整个冬天被我遗弃在楼下,饱经风雨浑身灰土的ZX推上了楼,打开淋浴头对着它死命的冲水,然后居然感到一丝愧疚和心酸。后来在家把窗户打开,打着车子让它用带速空转,想象如果还是从前那个公路赛的排气,家里的玻璃会不会被震碎。
这两天ZX就被放置在客厅里,好象成了摆饰一样。晚上和母亲讲话,我就骑在上面,大架不稳但不至于倒下,所以它就成了个摇窝,可以坐在上面晃,并且很舒适。
我们在聊些天南地北的事情时,我会突然忍不住摆好架势,然后告诉她,这是我平时骑车的姿势,弓着腰,跟男孩子一样。说完我很想武汉特有的炎热夏天快点来,到了晚上我可以吹着风绕东湖一周,回到家的时候浑身都沾染上湖里的水气,一部分睫毛膏被吹出来的泪水糊到下眼睑。
上面这些是关于我的ZX的。
买了一个松饼机。在家打鸡蛋,和上松饼粉,加进牛奶,抹上黄油,然后闻那很浓重的香味,在摆上盘子前莫名地想到自己以后穿着家居服系上围裙的样子,觉得很可笑。我想我若是能有个很大的厨房,就一定要摆满计量杯和做蛋糕点心的模具,没事就在家叨咕。说起这个,我想到高中的时候,每天睡觉前都会给自己做次日的爱心便当,很可爱的餐盒里是自己做的三文治,下面一层会把水果片和话梅摆成某种形状,第二天颠簸到学校的时候那形状往往都变了形。但班上的同学依旧很喜欢吃我的爱心便当,对了,爱心便当这个名字就是班上一个女生取的。
我还做过的经典的事情是把买回的巧克力都丢进锅里煮,把它们变成手工制的巧克力。哈哈,我觉得很好玩,虽然我总是把锅和厨房都弄得一团糟,我的母亲总对我这种举动很无语,但是我还是会逼着她吃的。
上面这些是关于我做点心的嗜好。
自称文艺青年的萧军终于来了武汉。带着他的宝贝相机们。见到我的时候有点震惊,说我比照片上看起来小很多。化妆师问我是不是八八年的,这大概是近一年来最让我觉得振奋人心的话了。拍片进行得有点艰难,因为我始终不是专业模特,自己也觉得自己傻乎乎的甚至有点笨拙,后来觉得这大概是因为在很专业的人面前自然有窘迫的压力感,最后觉得不对,都是理由,不专业就是不专业,始终我也没想过做专业的。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照完了以后和萧军聊了会天,觉得受益匪浅。关于女人,关于女人的想法,关于女人的能力,关于女人自身拥有的那些,以及那些给女人带来的光和暗。我总觉得萧军对我期待过高,其实我很傻X,但是很给人错觉。大家看我的BLOG看得多了,自然就会对我有某种印象,外在的就是BLOG里的照片,内在的就是这些文字。其实这样加起来的女人并不是爪爪,因为生活里是另外一个人,既不漂亮也不文雅,用我自己的话说是很男人,很口无遮拦,很散漫,很偏执,有时候还有点不讲道理。
最虚伪的是告诉别人你们在这里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我,生活里那个不是——我操,这话我打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翻胃。人可以懂得很多道理,现在很小的孩子都会懂得很多道理,但能不能做到,对自己有多大的控制力才是决定人性格和表现的关键。我就是那种懂得很多但是从来控制不了自己的人。所以在这里是一面,到日子里是另一面。这里很好很光鲜,生活里很颓很平庸。
让我来说回萧军。萧军的言行和我认识的他是一样的。我就忽然觉得男人总是一个人,女人可能会是两个人。拙见,如实拙见。
上面这些是关于萧军和我的。
我在BLOG里提过最近很喜欢听Sia。在电骡上下她的专辑时看到下面很多人的留言说不好听,或者实在很难听,就有要去骂人的冲动。Sia的英语里有很浓重的口音,还可以哑着嗓子唱一首歌,有时候在长音的时候嗓子还会破一下,让我觉得很触动。呵呵,所以推荐大家听一下,当然如果你们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告诉我了……
上面这些是结尾。我只是唠叨一下最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