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的意见是,蚊子来武汉来得很慌张,老鱼来武汉来得很混乱。
前者匆匆一见,已经飞回江西了。后者完全不匆匆的见了两面,也已经游回深圳。说原认为他来得混乱,是因为计划日程是武汉-宜昌-武汉-深圳。所以在汉的三天里,有一天没有他的影子,次日电话我问你从宜昌过来了啊,他说,压根没去——赶成没影那天也在武汉优哉游哉,很好很强大。
托他的福,最近做了些在武汉若干年都没有做的事情——比如,游黄鹤楼;再比如,步行把武大本部走了一周……这日过完我突然都觉得自己有追求起来了,就象他说他好象回到学生时代一样。
除去这些阳光灿烂的,就是吃饭唱歌了。短短三日,双子集团外加天鹅就开了两场只有一个听众演唱会,从不会唱的billboard最新打榜唱到好大一棵树和同一首歌,闷在房间里外面的时间就跳跃了很多很多年。然后因为有一个讲粤语的听众坐在旁边,唱粤语歌的时候每个人声音都明显小了一截。
让我说回游黄鹤楼和武大。很多朋友来看我的博客以后依旧执着的问我是那里人。我对此时常有些愤慨。这次我起初认为放上如此的相片大家一定就知道了。可是转念一想,再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发现我才压根象个游客,只有躲在角落画圈圈去了。

后面是长江大桥。

我们学校的行政楼


这张眼神比较象我照相的眼神,哈哈,特地放出,表打我哈。

我的学院门口,抓住女A为我们照的。

值得纪念的是,这是若干年来我第一次有笑出牙齿的照片,千万不要有人留言问我牙齿在哪里,就那一点点了,就那一点点我也很满足了,从此有了能把牙齿笑出来的信心,太有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