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七日,清晨起床后目睹了一只纯白波丝猫的呕吐,小小的尖舌头伸在嘴巴外面,身体抽搐般地大起大落,把猫粮吐出来以后还若人类般咳嗽了两下,然后闻了闻自己的呕吐物,摇摇嘴巴走了。
四月七日,上午开始捣鼓自己那兼职早餐与午餐的第一餐,拿出两片六日买的仟吉全麦吐司,耗掉半个罐头的分量往其中一片抹了一层厚厚的鹅肝酱,在幻想厨房跑出一个烤面包机的同时往盘子里打了个鸡蛋,大喊:“爸爸,你说我把一个打出来的鸡蛋放到微波炉里转会不会转出一个荷包蛋?”父亲摇头说没试过,于是我盖上个盖子尝试。半分钟后蛋黄炸了,除此以外它仍然是个荷包蛋,我们可以叫它内心澎湃而产生聚变的终极荷包蛋。我把放在鹅肝酱上,扣上另外一片,我的餐点是一个巨大的四方的莫名其妙的汉堡。
四月七日,因为写剧本的原因在网上查了很多关于乳腺癌的资料,联想到自己在很多时尚杂志上看到的粉红丝带专题,发出女人要好好保护自己爱惜自己的大感慨。
四月七日,很多人在qq上留言说我不厚道,不把自己现在的脑袋弄个清楚点的照片放出来,所以在家里拍了张脑袋给你们。在这个脑袋上你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眉间那个小妞Abony。

四月七日,武汉的温度突然上升,我穿着单衣和背心出了门,阳光普照。在楼下见到院子里的清洁工,据说是个有些智障的人,被他的笑容深深吸引。他拖着两个大垃圾筒从我面前走过,我想起自己对高韵说照相时应该有的神态对片子质量的重要性,我说要掌握照片的情绪,要学会用镜头传达自己——然后我真的发现有一种充盈着满足、希望、快乐的神态,是我们无法面对镜头拟装出来的,最后我产生一丝女人特有的妒意。
四月七日,又吃了DQ,发现汉口大洋店比武昌群光店效率低很多,那个白痴一样的戴着眼镜只愿意做暴风雪不愿意做我的法式香草的年轻男人让我想到了若干年前的自己。
四月七日,是我一个朋友的生日,有人知道她叫芗香,有人知道她叫女A。我是和她一起去买冰激凌的,她的男人又胖了很多,我问她婚姻提上日程了吗,她说明年,我说早点结了吧,然后又产生一丝女人特有的妒意。
四月七日,在吃饭以后变的惴惴不安,但这不影响我去回忆每年的四月七日。我都和芗香在一起。每年的生日都过得大同又大不同。每年她都在笑,我都会神志不清到十二点。今年没有这样,我玩得有些慌乱,甚至在11点就匆匆回了家,没有等到凌晨切蛋糕的时刻,当然,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她不会责怪我。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四月八日,我想象她们在酒吧把蛋糕切了吃到一半又彼此打闹的情景,稍许安心。我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今晚定会失眠,所以没有打算睡下,就开始写,打算写完再看书,看完书若是依旧睡不着,就抱着坏心思给希望他跟我一样失眠的人发信息,尽管知道知道别人每天跟自己一样睁着眼睛过夜是不可能的。
四月七日,祝芗香生日快乐。
四月八日,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