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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桨乍移明镜里,绿杨深处坐闻莺。 半欲天明半未明,醉闻花气睡闻莺。 还似昔年残梦里,透帘斜月独闻莺。 松影一庭惟见鹤,梨花满地不闻莺。
Sex:Girl
Age:22
Horoscope:Ge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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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道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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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进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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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我的挚友刘哲(那丫)
我们都知道,年少时的第一杯酒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只是逞强,也许被逼无奈,而后来一切都变了。当某日你察觉天地恍惚,我们的脸都有些光怪陆离,说话的声音可以无限度的扩大,内心就象发了洪水一样涌出来,你才明白年少时那让自己觉得苦涩甚至辛辣的几杯白水,原来是这样美好和奇妙。甚至某些时候我们想起那些无拘无束的日子,也感觉它们就象被酒水浸过的——而现在我们却需活在越来越清醒的空间里。
我迄今为止把自己喝得烂醉的两次你都在。前一次是零五年四月,我们还都生活在北京,住在南城不大的房间里。我们称那为乱七八糟的贫民区,每天转两次公车上班,每次下车的时候肥硕的羽绒服都被挤得贴在身上就和抽了真空一样,日日站在公车里我们就象一群被挂着的五颜六色的烤鸭。那时你最大的嗜好是侃你在新华社的老师,还有新华社那些有钱的记者们为了低调而把自己不知道什么收入赚来的法拉利都换成了奥迪。我喝烂的那次是为了咔嚓掉前一段败絮其中却还让我难以割舍的狗屁感情,你和你的女人当时都在我身边鼓励我。最后,你们都记得那夜我把头旋在垃圾桶上入睡。
第二次是今年在北京,又是北京。你刚考完该死的研究生,你的女人已在香港呆了大半年。你胖了许多,让我想起以前她摸着你的肚子说她的男人虽瘦,却是个娃娃的身型。你的头发已经遮住眼睛,让我想起在某些记忆里我们会在心中形成一种邋遢而倔强的男青年形象,那就是你当时的样子。当然,那时我已经没有多大的能力仔细研究你细微的变化,我正因为前一天的宿醉而难过,难过得要死。不过我从来没有这么肯定一个人在北京呆久了,更何况是个汉子,就会沾染上特有的京式骂人语气,至于那是不是让你给人感觉很爷们,我到最后也没有研究出一个结果。
我开始思考我有没有目睹过你喝得天不着地的样子,结果居然是,没有。五年来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大条,肤浅层面上来说也许你适合做一个种地的娃,我能想象出你头上系着毛巾扛着锄头穿着短一搓的麻布裤子的样子。结果我又觉得不是,我似乎也能想象那些独自在北京的被你说得无比搞笑的日子,也渗透了无数个如此的夜,你把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浸到酒里,浸出酿制的香味,然后挂在衣架上和你自己搓洗的内衣晾晒在一起。你的灵魂就随风飘着,第二天你也许忘记把它取下来,它就在阳光下暴晒,在沙尘下变黄,在雨水里湿漉漉的,而你的躯壳就杵在书桌前,一日过去了依旧杵在那里,你想你的未来和你的女人,你想你灵魂上的酒香会飘到哪里去。
待你把灵魂塞进身体,你还是我眼里的那个爷们,把痛苦当调味料,把失败当花生嗑掉的爷们。就象去年那几个热血大片里怎么摔打都不死的硬汉一样,你还是嘻嘻哈哈地出现,发两句仿佛自己就会随时忘记的牢骚,然后日子就会继续过下去。你说你会在五六月回武汉,我思索了一晚上觉得很好,今次你回,老闻我一定放倒你,让你趴在酒桌上把你想嚎的都嚎出来,让你横着回去然后两天之内都不能挺身撑个汉子。
只是我知道,待你在某日清晨看到阳光时,很多很多又成了一个梦,你又会嘴巴一咧,哈哈大笑着,句句说着我操去生活,生活仿佛大好,就象我们儿时不懂酒为何物那样大好。 |
| 标签: 爪爪,文学 |
作者 catzhuazhua19850522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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