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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桨乍移明镜里,绿杨深处坐闻莺。 半欲天明半未明,醉闻花气睡闻莺。 还似昔年残梦里,透帘斜月独闻莺。 松影一庭惟见鹤,梨花满地不闻莺。
Sex:Girl
Age:22
Horoscope:Ge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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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别忘记牵起我的手。
| 沙滩上的鸵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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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在她22岁那年,还没有遇见生活的真谛。她想起儿时的日子,和男孩子一起走过两脚宽的红砖房墙时,她绝对不是吓得不敢过去的那个,但她绝对是侧身挪步子走的那一个。结果到最后孩子们多少都有些摔下的经历,她却没有,但她不觉得光荣。关于鸵鸟的比喻,最近在和好友吃饭的时候她第N次听到,依旧笑得前仰后合——说鸵鸟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就把头扎进土里,把屁股翘得老高,她想起这个可笑的动物的名字居然是自己初中时候的外号,只是不缘于相同的解释。
深夜的梦从来没有间断过,只是逐渐已经没有那么恐怖得难以接受。事实上大多数时候她逐渐找到了做梦的乐趣,在次日清晨坐在绿色的房间里晒着太阳懒洋洋地把梦的内容打成信息发给闯进梦里的人。女孩发现喜欢听故事的朋友们依旧不厌其烦地要求她讲她曾经有过的所谓最骇人的三大噩梦——儿时穿高跟鞋的女人、寝室里爬上床的追随者、在成都时睡在客厅的一夜笼子里分成两半的女人头——后两者从单纯的噩梦上升为梦魇,而最前的一个连女孩自己都不能确定是真实发生过的梦还是她在脑海里创造的记忆。总之,由于她一向是讲故事的高手,所以这三个梦依旧流传得经久不衰。
女孩为本命年应该算实岁还是虚岁和朋友讨论起来,因为按照他人算虚岁的说法,她马上就要步入号称多灾多难的本命年了,她争执说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把我列入二十四的行列,其实我今年明明是要过二十三岁生日。她又想起谁对她说的,人的面里最中一条,从额头到下巴代表了一生的轨迹,而女孩,你眉间那道疤代表人生的一次大坎。女孩问这里是什么时候?对方回答,二十四到二十五之间吧。
其实女孩不信这些。但她最好的朋友家中皈依佛教,挚友帮她去问母亲避难的方式,母亲说没办法,积善行德吧。在学校空旷的操场上,女孩和挚友盘腿而坐,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记得这道疤痕仿似比自己还清楚,言谈间会说起,如果你还如此坚持,我就知道到时候你的大坎如何来袭之类的话。其实女孩没有注意听这些,操场上跑步和行走的人反而比较引起她的兴趣。如果偷听他人的谈话不受道德谴责——事实上不管怎样,这都是她最大的嗜好之一——窥探陌生人的人生,籍此随意联想,莫名的就在脑袋里编造出别人一生的轨迹,悲多喜少,最后再偷偷对陌生人喃一声对不起。
这样的窥探通常限制在陌生人身上。反是对于认识的人,甚至愈加亲近的人,就完全没有研究背后的欲望。所以朋友说女孩是白痴,白痴不只在于以为自己了解的某人就是某人,还在于即使有关乎流言或者匪夷的地方,她还是会按自己的理解去评价他人,相信眼见为实——被人提醒世事虚伪,人人用策这样所谓真理的狗屁东西时,女孩就想,初中的时候是谁给自己取的那个外号来着,不记得了,不过那人真是太有才了。
鸵鸟,是女孩前夜的梦。有无垠的大海,泛出的是紫色。岸边的沙滩上站着一只鸵鸟,头扎在土里,屁股翘得老高。周围坐着几个人,笑着看它,但女孩很使劲,就是没有办法把头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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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 爪爪,鸵鸟 |
作者 catzhuazhua19850522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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