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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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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桨乍移明镜里,绿杨深处坐闻莺。
半欲天明半未明,醉闻花气睡闻莺。
还似昔年残梦里,透帘斜月独闻莺。
松影一庭惟见鹤,梨花满地不闻莺。

Sex:Girl
 
Age:22

Horoscope:Ge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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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中博网友/2008-09-08
眼睛割过吗,好不自....
/2008-09-07
看了好久你的博,为....
TERRY/2008-09-07
爪爪美女,的确特别
を混¤沌を /2008-09-07
来看看你!
を混¤沌を /2008-09-07
反对!
gamin/2008-09-07
说几句废话

 阿普挫....
晕丫头/2008-09-06
路过!
中博网友/2008-09-06
路过!
Shark /2008-09-06
照片 挺可爱旳....
暖灼/2008-09-06
这帽子……小丫头真....
中博网友/2008-09-06
高妹笑得太假了,不....
开往澡堂的四轮车/2008-09-06
路过!
傻猫猫/2008-09-05
爪爪很可爱,很潮流....
cherry鬼鬼/2008-09-05
色彩感不错,镜头用....
喵巫SAMA/2008-09-05
路过!
爱上紫色忧郁/2008-09-05
俺呀么俺呀么俺的娘....
中博网友/2008-09-05
又拿地震作秀?很不....
hisoka/2008-09-05
嗯  take i....
小何/2008-09-05
貌似你有两顶牌子一....
毛毛/2008-09-05
好熟悉的球场,好熟....
尼莫的灵魂/2008-09-05
顶!
你要的我不一定有/2008-09-04
人的春风得意在发上
Ferb.21/2008-09-04
爪子最靓....
中博网友/2008-09-03
这文章的男主角是我....
を混¤沌を /2008-09-03
冲动是魔鬼,理智是....
tt/2008-09-03
不要只看图。
信守诺言的侯鸟/2008-09-03
路过!
信守诺言的侯鸟/2008-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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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无数个片刻将我遗忘,我在无数个片刻不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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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网头条

亲爱的,别忘记牵起我的手。
2008.05.19 23:18:00 
 让我对祖国说说话 

(很长的一篇,请大家点进看完后,给祖国母亲留下祝福)


  这对我来说一定是一次爆发.

  五月十二日下午,当我从家里和父亲一起走着楼梯跑下楼,站在楼下的广场上听一同跑下的人还笑着兴奋地谈论着高层摇晃的坐椅,边听他们说我边四处和朋友发着信息问他们被晃了么——那时我们都还一无所知。直到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屏幕,我们才知道事情是这样。从那天我就一直在徘徊,写,不写,写,不写,写,不写……然后我看到更多的报道,照片,文字,我似乎也有很多想说的话,但依旧还一直在徘徊。

    我给自己的理由是一直在等待,也许在事情完结的时候大写一篇,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是个白痴,它永远都不会完结。我看到网络上很多声音说,默哀以后所有的泪水都是力量,那时我也这么想,我也这么鼓励自己,我能想象出全中国沉默的三分钟是什么状况,只是没有想到我终究没有承受住。

  请原谅我从文章伊始就不停的使用“我”这个字,仿似一切都围绕着我——这就是徘徊始终的原因。在看到很多人都写出了自己或哀悼,或鼓励,或纪实的文章时,我都没有勇气动笔去写。一是因为身处武汉,在轻微的摇晃之后我无法体会到汶川人民遭受的突如其来的苦难,我可以很文学化的描述自己感同身受,但那不真实,因为我永远都无法真正如他们般亲历灾难带来的一切;二是因为我了解自己,了解自己写字的缘由和风格,我知道若提笔去写,就终归会象这篇文章,就象到此为止你们看到的一样,没有那些站在很高的角度反思,沉痛的思索后理智而鼓舞的言语——因为我无法背离真实的情感写字,当初我害怕自己会冲动如今,但是最终未能避免,所以我还是要开始写,即便被责备感情用事,被责备不能够理智爱国,被责备个人色彩浓重,甚至被责备字里行间不经推敲,行文水平太底——也无法阻止,所以我知道,这对我来说一定是一次爆发。

  惭愧的说,我昨天没有看新闻联播,今日下午十四点二十八分的默哀是朋友通知我的。惭愧的说,十二号到今日默哀之前我都没有哭过,到现在自己也说不清楚理由,我还记得在我拍完《Home》那组摄影后,模特高韵告诉我如果当时我能更好的对她描述主题,她一定会一直哭泣着照相,我听到时还自以为她一定没有那个能力,这种会哭的说法只是哗众取宠而已。

  直到下午,我坐在嘈杂的菜场里吃那碗凉皮的时候,菜场的广播也开始进行相关的报道,我听着周边彼此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议论纷纷,却只是沉默的吃着,无意参加他们的讨论。待和苗走到街上,碰到刘杨他们,对方大喊快过来,默哀要开始了——到那时,甚至到当我闭眼前还在想我是否应该放下手中的茉莉花茶瓶子,拿着它默哀是不是不够严肃这样的小事——但当车鸣起,我闭上眼,竟然几乎崩溃。

  我想到汶川,地动山摇。

  我前几天我可以避讳去看震区惨烈的照片,但我闭上眼,竟然所有,所有的所有都呈现在我眼前,连自己都分不清楚那是对图片的印象,还是脑中塑造的幻象。

  还有哭喊声,那些汽车的轰鸣声全部变成了哭泣的声音,嘤嘤的或者撕心裂肺的。

  起初我被身旁两个人的谈话干扰,其中一个问另外一个这是干嘛,另外一个说,默哀吧。某一丝时间我对他那飘飘的语气很不满,但还没来得及让我对他们后来不休的聊天看戏式的谈话无法忍受,我的眼泪就刷刷的掉了下来。

  那时我居然敢说自己由衷的感同身受,真的。

  待到轰鸣声渐小,我过了很久才有勇气睁开眼睛,我看到车流已经开始行进,方才想起,并且发现身边的两个人还在闲谈式的调侃这次默哀,我回过头,模糊的看见两个中年扁担工,而那时我这个怪胎式情绪化的人居然挤不出愤怒。

  你们问我什么叫挤不出愤怒?借用告诉我默哀这消息的朋友的话说:“我骨子里是个愤青。”我看不惯街上日日发生的很多事,只是我闷着不爽一下,有时写点荒诞的讽刺文讥讽一下。说得宽泛一点,有时我甚至看不惯身边某人的情感纠葛,看不惯某人的家世,我以在内心中对人枉加指责为乐,只是我这疲软的白痴不会象很多更真实的人那样呐喊出来,我害怕被人们称为愤青,我一直立志做一个理智的超然的爪爪小姐。

  但我睁开眼的瞬间,真的无法挤出愤怒。也并不是说我已经完全被悲哀淹没,而是,那时候,我想到一句很不恰当的话,叫“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想到一个更不合时宜的比喻,就是我居然发现汶川,发现地震,发现五一二事件,可以说是每个人的大海——当我们真的抛开所有的顾忌去回想,去缅怀,去悲痛的时候,我们真的感受到无止尽的疼痛,我想到万具尸体,想到连哭泣的机会都少有的在灾区继续进行抢救的工作人员,想到总理沙哑的喉咙,想到好多好多,好多好多人的家在顷刻间变为废墟,想到他们身边最爱的人毫无准备的离他们而去,想到孩子们无辜的,坚强的,真挚的脸——你们知道吗,孩子永远是最让我们无法抗拒的。细数来,我到现在还没有勇气点开任何一个关于灾区孩子照片的略缩图,我都只是小小的看看而已,我害怕当图片放大,眼中的那些东西会吞噬我,击溃我,我在想象当孩子们用稚嫩的声音安慰大人,当他们说谢谢和加油的时候,面前的你们,工作者和照下照片的人,你们是如何忍住自己的泪水,伸手去摸摸他们的头,让孩子给你们坚强勇敢的勇气?

  我挤不出愤怒,并且武断的认为众人现在都是如此。想想那些工作上的不顺,前段时间所谓的物价上涨而造成的强烈不满,政府门口静坐或者抗议的人们;想起那些为感情的事情终日哭泣或惆怅的人们;想起那些经历了人生中某种挫折而一蹶不振或者依旧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们;想起平日我和母亲争吵的那些琐碎的小事;我还想起什么,我想起网上沸沸扬扬的八零九零后,以及后来的集体对抗兰董的舌战;想起发生在武汉,发生在身边的家乐福事件;想起当初我还抱着某些现在连自己也不得而知的心态参与讨论,并且享乐其中的举动;我甚至想起朋友们时常散步时聊及的话题,人生,理想,忐忑,我想起自己孜孜不倦地和挚友信息交流生活中琐碎的小事,一点感触,一点深伤,惹人关注然后无耻地为被关心的存在感飘飘欲仙。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觉得以上自己想到的一切,一切,还有很多我害怕你们觉得我已经语无伦次,跟不上我思维的跳跃而没有继续去说的一切——我都觉得他们真XXX的无聊,它们已经被这浩瀚的“大海”吞噬掉了。那些算个什么呢?不同意我说法的人,你们来告诉我,那些算个什么呢?

  回到我低觉悟的自我中心论述主义。默哀以后我坐上的士回家,听着广播里各地对默哀现场的描述报道,那时我应该注意到自己已经开始瓦解了。我不断的提醒自己,默哀是为了表示沉痛的悼念,然后鼓气勇气来建设国家,说得堂皇一点,我们这样不是身在灾区的大学生研究生们,应该在捐款献血之余努力的学习,为报效祖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我们应该精神抖擞的为2008北京奥运打气——可是对不起,我没有能控制自己,待我坐到房间的电脑前面,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就在跳,我知道自己喘气的声音变粗了,我依旧听到鸣笛的声音和哭喊的声音,我感觉四周的墙壁沉默不语的向我压来,压得人无法呼吸。你们可以说我神经质,但事实是,我穿上衣服拿起包包就头也不回的逃出了家门,跑上大街,我没有选择的士,而是坐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坐在窗边,武汉那疯狂的阳光晒着我,我感觉到温暖,却没有办法塞起耳朵不听广播里关于灾难的报道。

  我给苗发信息,说我上了车,想去看看长江。

  我只能去看长江。很幸运的今天大桥没有堵车,但其实我希望它堵车。我发现公车和平日比起来异常的安静,我仿佛看到人们也还仍旧低着头默哀。听广播让我感到安慰——我想起以前自己经常以学生气肤浅又不屑的口吻评论中国的媒体,说它们不真实,外媒对于灾难的报道就是灾难,而中国对于灾难的报道最后都成了英雄主义。——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多么可笑,因为当灾难这样降临在祖国母亲身上的时候,我才深刻的感受到我这么需要英雄主义,壮举报道,而正是这次在我们这样需要一些语言,甚至假象的安慰时,中国的媒体却真实的把灾情呈现在我们每一个人面前,我真的感觉自己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我很不想听死亡人数报道,我想听到灾难中的英雄事迹来调节我的神经,可是太少了。

  有时候唯心主义很有道理。人的思想可以决定物质,脑中的事物决定周围看到的一切,今天我体会得很彻头彻尾。我意识到自己选择一个人上街来散心是理智的。坐到一家咖啡厅里,看电视。看死伤的人们,看奋斗的战士,还有看天使般的孩子,还看那些亲情信息,身处汶川的某某,你的母亲,或是妻子,或是如何如何,在寻找你的消息,然后一串手机号码,有时一条信息发出的间隔太短就换掉了,我着急的拍桌子,因为觉得可能对方还没有记清楚那串号码。

  忘记了是在几点的时候,我终于停止和自己的抗争,决定要把自己所有这些也许太过感性的,也许肤浅的想法洪水般的宣泄出来,我开始寻找电脑,我想写字。我在二十点五十五分发信息给最亲密的几个人,提醒他们马上会有祈福的活动,后来的事实证明我信息发晚了,待其中几个人收到,祈福的几分钟已经过了。我盘腿坐在地上,脑海里全是蜡烛,想不出来别的,怎么都想不出来,只有火光。最后我想,让大家都放下那些个人的喜怒哀乐,让大家都放下那些个人的患得患失,让大家都放下那些无意义的矛盾和仇恨吧,让这次的灾难成为我们人生中的一次洗礼。是的,为什么我一直压抑着自己要做出理智甚至超然的状态来对待这次发生在遥远的地方的灾难呢?为什么我不能放开那道锁,即使在和灾区这么遥远的地方也使劲的呐喊,使劲的吼叫,使劲的让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去感受呢,为什么我不能自然地告诉灾区的人民,我们真的关心着你们,担忧着你们,让我们一起来面对这次劫难呢?

  对了,我忘记说的是,在祈福之前,我看到让自己最深刻的报道是在北京的天安门前,默哀的三分钟以后黑压压的人头都使劲的呐喊,为中国加油,为汶川加油——我想到从前在饭桌上和母亲争执,我说愤青很无聊,不理智的爱国很无聊,没有意义的感情行为很无聊,仿佛我就是最先知最明事理的那一个。母亲叹气说现在的孩子,尤其是我家女儿为什么这么不爱国,她说她觉得悲哀,那时我觉得那是她对我个人不满的感情宣泄——而现在我不这样觉得,我想真心的对我的母亲认错,还有对很多被我鄙视的,无法压抑自己的热情而做出许多感性举动的人认错,我无法收回自己从前在博客以及和很多人聊天时候的一些言论,所以我只能道歉。

  也许当我决定提笔开始写这篇文章之前,我还没有意识到坐在电脑前面敞开心扉去写字,对我来说会有这么深刻的影响。在这之前,事实上是在几个小时之前,我还打通了母亲的电话,那时我把自己关在厕所里,听她说喂,然后我们象平时那样寒暄了两句,她说电话的效果不好,我才慌着喊出,妈妈别挂电话,跟我说说话吧,我心里难受。

  后来母亲就在电话那边和我聊天,起初她不知道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我问她,你在干嘛,她说看看新闻,在电脑前面。然后我说,妈妈,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没能够去献血,因为在我后知后觉的到献血车去申请时,武汉的血库已经满了,那时我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却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因为前一天我的同学还在四处跑点,找一个可以接受她的血型的血点,结果因此而临时推掉了和我午饭的约定,我还有些不高兴,该死的当时我压根没有去想出门找她一起去献血。当然,我没有和母亲说这些,我只说我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难受。后来她知道我情绪化的老毛病犯了,在挂电话前她叮嘱我要理智,我笑了,以前她总责怪我在爱国主义这方面理智得冷血。

  我想再次重申,这大概是这篇文章里第N次这样无聊的重申了,我没有能力站在多大的高度上去评论这件事情,或者,其实,我之前在脑中居然想到一句话叫“用优秀的作品鼓舞人”,那也是我再给高韵照相时的想法,仿佛自己有一个多么高的姿态,和很多人一样是在写文章为灾民祝福,给战士鼓舞,结果最后我还是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也没有等到事情演变的末期,象自己最初计划的那样用憋出来的大无畏的口吻去写一篇总结陈词性的文章,仿佛完成作为博客网专栏作家必须完成的一项任务——那时我忘记了有时候我们拿笔其实是想回到最初的状态,写字而已,甚至不求人观看。

  让我回到我晚上做的事情。和母亲通完电话以后,我想了很久,我常说自己羡慕美剧中人们对感情的表达,很崇尚他们可以在感情上来的时候就看着对方说我爱你的勇气,结果电话最后我也没有对妈妈说出来。几分钟内我再次觉得自己很无聊,灾难还那么压人,我居然在这里渲染亲情——但结果是,我问自己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呢?当你觉得感情涌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于是给母亲发了我爱她的信息,为她在那边会不会觉得奇怪忐忑了一会,然后收到了回信,说我也爱你,有家人真的很好,家人在身边真的很好。

  后来我还是和坐在公车上一样,看看长江。只是天已黑了,江滩依旧有人把蜡烛点起来为灾民祈福,蜡烛很漂亮,我摸了摸随身带的相机,最终没有拿出来拍摄,我想着让影象生活那套见鬼去吧,我现在不需要那些怅然的小资情调的东西,祝福仅只是祝福,跟景色无关,跟记录无关,让它很单纯的成为祝福就好了。

  最近大家常说的话是,感觉中国现在真的很团结,很团结很团结,那是真的,是情感表达,是事实的转述,不再是新闻舆论宣传的一句敷衍之词。我又想到灾难发生后的第二天,在我们新闻理论的课堂上,最后大家无法避免的谈起地震的事情。新闻系一如既往的有学生提出尖锐的针对中宣部的问题,而我们系的老师在我眼中一向是愤世嫉俗的——但那天他很严肃的站在讲台上,说,这一次我要很冒昧的替中国政府讲几句话。那时我们全班还在笑。言至最后,老师说,今年灾难真的很多,一个接着一个的来,还有奥运在后面要办,我们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压在政府身上的担子很大,请同学们在这个时候,都站在国家的立场上去支持中国吧,其他的可以以后在谈。

  你们一定又觉得我说跑了题,可是当我回忆起那并不久远的情景时,我真的为自己悲哀,因为到今天我才理会到当时老师浓重的表情和他口号式的言语,只是发自肺腑的表达他对祖国的热爱,表达他对母亲的忧患,到现在我才可以理解到,并且把这些用语言描述出来,而不象当时那样认为说着很肉麻。

  文章写着写着,我觉得自己的呼吸平缓了一些,速度放慢了一些,你们一定能体会到我说话(写字)的语气平静了很多。在和母亲的电话里她说起父亲说的话,她说父亲看到天安门前呐喊的人们,发现大多数人很年轻,然后父亲说八十(母亲强调说父亲不懂得那个应该读八零)后的孩子也不错,谁说他们不好,他们很爱国。

  所以我不免俗套的又说回来,我是八零后,在疯狂的感慨和动情之后,我还是想对很多很多和我同年龄的,甚至九零后的同伴们说说话。如今你们一定也和我一样感受到前些时我们所争辩不休的事物,它们很XX的无聊,录那些视频以及反驳的视频,骂来骂去被我们当作笑料的东西真XX的无比无聊。当然,我不能想象现在是不是还有很多人事不关己的娱乐下去,如果有,我也还是挤不出愤怒,我只单纯的相信某一天你们会醒悟,然后我们的手都会拉在一起,一定的。

  不知不觉真的写了很多,没有条理的。但自认为很好。想想其中很多地方写得很冲动,很幼稚很可笑,但是觉得很好,不打算改动,因为这一定是我的文字对我自己来说最有意义的一次——很诚实,对你们和对自己都很诚实。这一定是最原始的对感情爆发的记录。甚至到现在,我也还会想,灾区还有那么那么多的问题,汶川存活的人尚且坚强无比,我在这里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即便那样也好,很好,今天新闻里有一个男人接受采访的时候说,如果要硬要给灾情加一个好的影响,那么只能是它给我们每一个中国人敲了一棒,提醒我们要团结在一起面对困难,提醒我们要一起支持母亲。

  我深刻的觉得他说得对,就在于——我就是这么一个曾经对时事莫不关心,活在一个自我的小世界里还觉得自己很牛X的小毛孩,习惯于做出一副新新人类的姿态,满足地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翻来覆去的讨论生活那些爱情啊,欺骗啊,然后偶尔也对热门的时事做点评论,谈及政治,谈及国家忧患,就一脸超然的模样,还对言行激烈的人们嗤之以鼻——我很抱歉,爪爪以前就是那样。

  但,这篇冗长的语无伦次得让人看不下去的文章,最真实的还原了这个小毛孩后知后觉地被一棒敲醒的心理过程,她很惭愧,甚至有点羞耻,但是她知道错了,她愿意接受职责,并且知道母亲和大家的怀抱就在面前。

  我希望,当然我希望我是最晚醒悟的一个,只是如果我不是,我希望你们可以象我般如梦初醒,尚且不晚。

  最后,想说一句,妈妈,我爱你。让所有的中国人众志成城,度过难关——我会一直在脑海中提醒自己,真的,提醒自己匹夫有责的道理。我也知道汶川的灾民听不到我讲这些,但我还是在这里祝福你们,为你们祈祷,你们一定要挺过来,灾难终究会过去,现在全国人民,甚至世界人民都在与你们分担这份悲痛,我们都将与你们一同面临未来的一切,借用自己拍《Home》那组照片里的文字说,我们的家园终究会回来,我们知道它会盛大如初。

标签: 默哀,祈福,汶川
作者 catzhuazhua19850522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