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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桨乍移明镜里,绿杨深处坐闻莺。 半欲天明半未明,醉闻花气睡闻莺。 还似昔年残梦里,透帘斜月独闻莺。 松影一庭惟见鹤,梨花满地不闻莺。
Sex:Girl
Age:22
Horoscope:Ge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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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别忘记牵起我的手。
| 我心中的那片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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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我也不知道多少年,又跳海游泳了。因为几乎忘记了儿时下海的情形,所以在面朝大海的那一瞬间,才知道自己经常说的“跳海”这个词相当不贴切。
海是跳不进去的,尤其是在我去的那日般大浪时。浅滩的泥沙足以吞噬脚丫,钻进指甲,不失柔软。走两步,浪把我卷回一步,说跳大概汉考克可以,我族只能卖力前进了。无力前进或者无心走远,可以留在岸边冲浪,亦不失刺激。只是周围杂杂的人,不是我喜欢的与水接触的方式。
奋力前进到稍深的海域,人迹稀少,方能感受的大海的包容。风浪协着身体忽上忽下,至高点可以俯视远处人群熙攘的海滩,至低点可以感受世间独我的幻象,就像小时候妈妈的臂弯,深深地抱着自己,摇起来令人觉得安心。
以前我喜欢仰泳的时候把头稍稍后仰,让耳朵埋进水里,于是自己呼吸的声音就随着水弥进耳朵,尤其心静。海同样让人心静,只是用不同的方式。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如此的经验,拉住爱人或者挚友的手,平静下来可以感受到对方和自己的脉搏交错,逐渐统一,最后在一个频率上蓬勃着。与海是相同的道理,陷入海、深深地陷入海,当疲惫消失、恐惧退散,海浪就成了它的脉搏——它深沉却又充满激情,它形成一个巨大的纯净的茧把我包进去,世界就变得单一起来,我仿佛成了母亲子宫里蜷着身子的婴儿。
那样静止的瞬间,我想起小姑娘在青岛的日子,穿着朱红色的泳衣,扎着马尾辫,皮肤晒得黝黑,在鼻子处脱了三块皮,形成一个写在面上的“小”字。小姑娘那时候很怪癖,不喜欢和哥哥弟弟一起玩,总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嘲笑自己脱皮的鼻子。那时候她不知道什么叫疼,爬上礁石被付在上面的螺尖划了满腿的口子,血咝咝地流出来,她只是觉得血没有海水咸。
说到海水,同样是在浅滩处,小姑娘深深地记得自己被浪打翻的那瞬间,那是她在海里呛的唯一一口水,很大一口,因为她几乎被掀得躺在水底的沙上。奇妙的是那一瞬间她睁开了眼睛,透过海水她看到外面的天空,阳光斑驳地穿进水里,一点也不刺眼。眼前的海水顿时失去了颜色,只闪着洁净的光辉,就像只有在摄影照片里才能看到的景象那般令人心动。这样的一个瞬间成为一幅油画被谨慎地放在小姑娘心中,她时常都会看到那里,像梦一样。
如今小姑娘长大了,已经没有马尾辫,已经能丢掉了连身泳装换上比基尼。只是在旁无人的海域,我感觉自己仿佛只有十岁,也许更小。那些在静谧的黑夜、在东湖的岸边、在迷离的小酒吧时我会想起的乱七八糟恼人的往事,都不能在海里想起来。记忆成了空白,对未来的担忧和浮躁也成了空白。我有时候会希望自己能在类似这样的时刻感伤点什么,领悟点什么,只是当时我都想不起来,塞都塞不进自己的脑袋。空空如海,就好像生日的凌晨在医院睡去的瞬间一样。安。
结局不完美,便是我游累了。上岸。天空忽然倾盆大雨,仿佛提醒我某段时间的完结。奇怪的是离开海滩的时候完全不觉得留恋,只认为足矣,很满足。
后来大口吃肉,后来听着歌看着夜景回家,后来洗衣服,后来上了闹钟抱着圆乎乎的奶牛娃娃睡觉,后来失眠,后来睡得一塌糊涂。生活依旧如此,没有改变。只是这天的梦根本想不起来,我猜是被海水吞噬掉了。我送海水一个空白的姑娘,海送我一个干净的夜晚,对自己而言已经是至诚的恩赐。 |
| 标签: 爪爪,文学,大海 |
作者 catzhuazhua19850522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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