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在公司楼下过马路的时候,听见树上一只鸟叫。它叫的音调让我觉得特别耳熟,听了半天反映过来,发现它是不停的在叫“古巨基~古巨基~”爪子当即就在马路中间大笑起来,引得旁边的人注视疯子般的眼神纷纷投在,我只能转为暗笑,心想这么公然的笑话,你们居然听不到,生命太不色彩斑斓了。
昨天一个人去了海岸城的吉之岛,一个人吃完日本料理(我想说的是,前天我也在吃日本料理,周末我也在吃日本料理,基本最近已经成了日本料理控了)以后走进超市,站在卖寿司的冰柜前面咽了好几下口水然后对可爱的服务生说,给我一个盒子。之后爪子就全然一副可爱小女生的样子挑选自己喜欢的寿司然后一个一个整齐的码在盒子里面,直到盒子满了,爪子看了半天,皱着眉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盯住服务生,她问:“不够吗?”我点了点头弱弱的说:“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大盒子?”她连忙递来,我又开心的码了满满一盒各种各样的寿司,临走时问了一句:“这个保质期是到什么时候啊?”服务生:“今天。”我啪啦一下把嘴巴张开了(不是啪啦一下把盒子丢地上了):“今天?放冰箱撑的到明天么?”“明天早上不知道撑不撑得到,理论上是今天。”我的嘴巴又啪啦地张大了一截,低头看看一大盒寿司,抬头放出了爪子无敌版楚楚可怜眼神,心里默念着我用眼神杀死你,然后弱弱的又问了一句:“那我能不要吗?”超可爱的服务生女孩尴尬地笑着说:“可以。”我就呼啦一下把盒子递回去了,努力学习天鹅总是遇事就脸红的羞涩模样说了声实在对不起——其实我说的很诚心的,因为人家服务生还要按类别再把我拿的一大堆样样的放回去,真的很对不住人家——只是我永远没有天鹅的功力,脸没红起来就仓皇而逃了。
依旧不认识深圳的路,因为妹妹来了深圳想接送她方便一点,所以剥削了老鱼的5系。第一日从万象城吃饭出来,妹妹指着对面的楼说,这里还有个湖北大厦呢,我也没有在意。当时想找个加油站,结果被那见鬼的GPS七骗八骗的饶了不知道多少个圈找到了一个,才发现自己不知道BMW开油箱盖子应该按哪里。乱按了一通再回头瞅瞅发现人家已经在加油了。随后加油小弟很无奈的过来说,小姐,你把自己的后备箱干嘛?我回头看了一眼,再回神过来忍着笑摇摇头说,不干嘛,你给我关上吧。然后对方也忍着笑去把后备箱关了。
话说这加完油,一路直回南山,开了很久以后,妹妹又指着旁边说:“开了这么久,我觉得都应该到家了,结果那边,你看,又看到湖北大厦了。”我顿时狂汗,才知道自己不知道往反方向开了多远才找到个加油站,抓了抓头说:“你只当老姐带你看看深圳的夜景吧。”——到今天想想我也忒强了,什么路都不认识每天到处煞,昨天从超市回家还两次直冲着交警开过去,然后一副请不要怪罪我我是外来妹的模样问回家应该怎么走。好在深圳人都挺平易近人的,所以我日日勇气俱增,觉得迷路也没啥子。
昨天晚上躺在地上打电话,对着天花板上的镜子才发现自己晒黑了很多,从胸口到脖子有明显的黑白过渡,方知tt说这边紫外线有多强完全不是盖的,发誓今天早上一定要多擦防晒霜。到今天早上,带着零丁的起床气嚼着全麦面包,走进卫生间拿了一管牙膏出来打开盖子挤了云豆大小到手心,揉的时候虽然感到质地不对还是迷迷糊糊地往脸上一糊,瞬间——没忘记把老鱼每次被雷的时候说的那句语气加重的f开头单词按他的语气吼了一道——对着镜子里糊上牙膏的脸彻底感受身心崩溃,低头洗了一脸泡泡后心想这次是真的漂白了,角质也去了,也杀菌了,我的脸就这样被和谐了,万岁。
写到这里心情比清早更加豁然开朗,一个人生活在陌生的城市能这般愉悦真是难得,爪子果然是永远不变的开心豆(单指神经正常时),自我愉悦绝对是幽默的最高境界,就和冷笑话一样,一级棒。